前摔倒了,现在躺在床上呢,这几日没办法给人诊治。”平儿在炉子上煎药,忙的手忙脚乱。
齐菡纱先走过去帮他搭了一把手,“哦,不急不急,我可以进去看看他么,我有点问题想要咨询一下。”
平儿迟疑了一下,想着这都是老熟人了,“你跟我来吧。”
“好!”
跟着他进了里屋,就看到楚半仙儿扶着腰靠坐在床头,就差没有“哎哟哎哟”地叫唤了。
“仙人,你这是怎么了?”
“老了,骨头不行了!”楚半仙儿摇了摇手,看起来确实是伤到了老腰,不太活动。
“你老人家就别动了!”齐菡纱赶紧上去扶住他,“今天来是想问你个事儿。”
“你说吧!”
“你还记得之前那好像是叫砂艾的香料么,当时找了破解之法,但是材料有限,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深受其害,没有得到救治,她现在的情况呢有点特殊,有时候可能有点神志不清,但是大部分时候又是好好的,这种症状,您觉得是不是和那件事有关?”
楚半仙儿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听你这么说,应该是的。”
“那还有的救么?”
“有的能救有的不能救。”
“这个怎么说?”
“富贵人家有的救,穷人家就没得救了,富贵人家使唤两个人好好看着她便是,穷人家那就没办法了,就像我这样的,要是没有平儿,我可也算是完了。”
齐菡纱嘴角一抽,没想到这思想觉悟还是挺高的,“那这对她的身体有影响么,会不会影响其他方面的健康?”
“她戒掉砂艾有多久了?”
“大概有一两年了。”
“那没什么问题,只要当时没出什么意外,现在不过是精神上留下了些病症,没法治,但是对她本身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