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此时,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对着苍沐瑶又说了两句。
苍沐瑶点点头,“伍舟你来得巧,恰好你外祖给你遣的军师也到了,虽本宫很想与你叙旧,但国事为重,信件我收到了,你就先去见见你的军师。”
伍舟不在意这个,“是,叙旧来日方长,外祖身子骨似是不大好了,伍舟晓得的。”
苍沐瑶惦记信呢,等不到勤政殿,路上便拆了。
笔迹是太子亲笔,这字苍沐瑶从小看到大没有错认的道理,只是力道不如从前,想来是身体不好,长长的信被苍羿写的满满当当,其大致说了一下如今的状况,病情尚算稳定,毒是解了,就是为了解毒付出不少代价,伤底子,是以需要南疆灵药吊着才能活下去,寥寥几笔全然没提解毒时是多么凶险万分。
笔锋一转,写道柳思时,她的太子哥哥却是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片,从柳思追随而去,到二人常伴生情,太子只道柳思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且对自己一心一意,从繁华中与自己一道受苦受难,愿意陪自己试药,更愿意用余生来相伴,那么曾经那些过错,他愿意原谅,但他不求苍沐瑶叫她一声嫂子,只是他们二人缘着解毒的关系,孩子是没法自己抚养了,全权交给妹妹。
最后一句为兄不孝,为兄无能,请苍沐瑶代为照顾业元帝,也是彻底将自己从太子的身份上解脱出来,他不会再回来了,无论是身还是心。
苍沐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心里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却是消失了,只要皇兄安好,别说照顾个孩子,就是照顾整个大业又如何?这是她苍姓的使命,是她镇国长公主应该做的。
兴业十八年春,在病榻前气若游丝的业元帝殡天,长公主苍沐瑶携驸马,太子嫡长子为其送行,随即太子嫡长子登基为帝,改国号奉业,称业承帝,由于业承帝年岁过小,是以由镇国长公主代为监国,司马氏亲孙为帝伴,蒋戚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