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蓝梅大吃一惊,像打量一个怪物似的看着他,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次蓝梅到省城学习,是一个星期时间,头几天听专家讲课,后几天就是旅游。前天她在登山时,不慎摔了跤,将腰扭了,虽然贴了膏药,疼痛却一直没有减轻。
白棋笑道:“因为我是御香师啊,我看到到你腰部体香的光波中,掺杂着一丝丝淡灰的颜色,时长时短,通过闻香嚼味,我能辨别出你身上毛病哦。不过,你这扭伤问题不大,最近就会好的,否则,我是可以给你治的。”
作为医生的蓝梅,听他这么一说,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怎么,你一个做厨师的,还会给别人治病?”
白棋说:“是啊,我不仅仅只是一个厨师,还是一个御香师啊,不过,我只能给女人治病,就像美女姐姐你,我是非常乐意为你服务的!”
他心里却蠢蠢欲动地想:“我也非常乐意在床上为你服务的啊!”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他和蓝梅的关系,根本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这种想法,也只能放在肚子里埋着了。
——蓝梅既然是属于含羞草花型的,碰碰就香,想别在床上也像含羞草一样,用手碰一下也一定害羞得蜷曲起身体了,那种状态,是怎么样的一种风情呢?
蓝梅望着老神在在的白棋,正用他那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探究似的地盯着自己,脸上不由得又是一热,这死小子,和他坐在一起真难受啊!
她努力控制好内心的波动,好奇地问:“棋弟弟,你真的会御香啊?”
“是啊,这还有假!”白棋一脸认真地说。
蓝梅转了转眼珠,也一脸认真地问:“你说昨天来医院,是钱院长亲自给你做的手术,又是他给你安排的病房?”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的确有点问题,这个问题实在很怪!”
这个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