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毕竟,大锅铲子活了这一大把年纪的人,经历的事儿坎坎多,过的桥比别人跑的路还多呢,他终于看出来了,她是割舍不下那个白棋,她对他牵肠挂肚,在她的每一个梦里,他都会以主角的形象出现在她的面前……
联想到玉莲初嫁张根生,一直到现在她埋在心底里的对白棋的一片深情,大锅铲子心下不由一阵发热,暗叹:这古往今来,哪有这等奇女子!
可这种事,大锅铲子只能揣在心里,怎么好对白棋挑明说?有些事说破了,说不定会带来反作用。
大锅铲子在心里,一直疼着玉莲,这孩子天上难找,地上不好寻觅的啊。
今天看白棋这小伙子,虽然跟个愣头青似的,但还算懂事,明白事理。他带徒弟,非常讲究一个缘分,过去那些人上门,就是没有一个看上眼的。
现在看在玉莲的份上,他不能不收他为徒啊。
这些个中缘由,白棋当然不清楚。
“多谢师父,我这就给您磕头!”白棋真想不到,自己就这么容易被大锅铲子收做徒弟了,差点没有把他感动得飙泪。
此时,大锅铲子急奔卧室内,拿出平时随身带的那把特大号的锅铲子,往白棋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下来,并在桌前放了一块拜垫,表情严肃,郑重其事地说,“孩子,你别拜我,得拜这锅铲子,这是我们香厨门流传下来的规矩!”
呃——有没有搞错,做厨子拜师,要拜这锅铲子?白棋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
白棋细看那锅铲子,和一般竹制的锅铲子没甚区别,只是铲子的形状类似蝴蝶的翅膀,行内人称之为蝴蝶铲。或许有不少年头了,这锅铲子显得格外金黄透亮。
“还拜不拜啊?”大锅铲子见白棋两眼呆呆地盯着蝴蝶铲发愣,满脸的不爽。
“我拜,我拜!”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啊,白棋冲着蝴蝶铲纳头叩拜。可他这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