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个刀疤脸狐疑地盯着白棋:“你是她什么人?”
“我……我只是她手下的一名厨师助理,名叫白棋,一万的万,大小的小,宝贝的宝……”白棋回答。
“哈哈,还宝贝,”刀疤脸冲他大吼,“我看特么的你就是一个活宝,给老子滚一边去!”这家伙八成是内分泌严重失调,或是五脏俱坏,炎症外泄,浑身着火,碰着就炸!
幸亏白棋跑得快,否则屁股上又要挨上一脚了。他在心里一个劲地问候着刀疤脸的八辈子祖宗,一脸的灰败和悲愤。
白棋失魂落魄一般地从满城春出来,四处打听着春姐的下落,却没有一个准消息:有的说她后半夜得到内线的电话,跑了;也有的说她没有跑成,刚出酒店大门就被抓捕了。
“这没道理啊!”白棋有些郁闷,“春姐对我这么好,后半夜既然得到满城春出事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他忽然想起身上还揣着那信封,找了没人的地方打了开来,里面有一叠厚厚的钞票,数了数,整整五万。其中还夹了一封信。
那信是春姐写给他的:
棋,当你读到这信时,想必已经知道酒店发生什么事了,请原谅姐的不辞而别。今夜我们之间的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也不要打听我的去向。这五万无钱,是姐给你的工资,姐很喜欢你,有时间的话,姐会主动和你联系的。
另外,姐劝你一句,在外千日好,一如在家一日甜,城里并不是天上掉金子的地方,你还是回到乡下去吧,我知道你聪明,凭着你在满城春偷学的那些厨艺,回乡下做个厨师一定会有前途的。
……
看看完这封信的内容后,白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说明春姐是很安全的,至于酒店涉毒,他怀疑一定是别人的诬陷。
就凭满城春酒店那么好的生意,春姐会做那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