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酒谢李当家。”说罢,吃了一口茶。
李婠自承了商会,确比往年多修了不少桥路,给孤老幼儿捐了不少米粮,只她没想过会在此处听到谢言。
李婠亦端起茶,回说:“当不得先生如此。”山长扶了扶胡须,问:“李当家今日来是?”
李婠回说:“说来惭愧,我家中有一女名唤真姐儿,已到了开蒙的年纪,我只懂几个粗浅的字,不足以教她,听闻应天学院乃天下学府,不知可否收她入门下?”
山长眼一转看向立在李婠后头的真姐儿,他早晓得这女娃娃来上学之事,没成想今儿家中竟找上门来了,他眼瞧着李婠说得一本正经,好似女子上学再正常不过,顿觉棘手,说:“女子上学,实属没有此等先例。我到晓得几个先生,教真姐儿启蒙足以,不如我写信去说说。”
真姐儿摇摇头说:“真姐儿想和同窗一起学。”山长道:“这——”李婠让春慧将金子放桌上,掀开盖子,道:“此百两黄金不如当成真姐儿束脩,还望山长通融通融。”
山长见这黄金,心头微怒,冷道:“区区身外物,要老夫受贿收个女弟子,败坏书院风气,莫不是低看我。”
李婠一听,当即起身行了一礼,赔礼道:“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乞山可怜我爱我一片爱女之心。真姐儿天资聪颖,日后定有所成就,我怎忍心让她埋没至此。”
山长缓了缓语气说:“非是我冷血。若她为男子,就没什么天资,看李当家的面子上我也会收下。只这天下之大,从古至今断没有女子上学的先例。况她能读出什么来?出仕?讲学?不如教她些管家理账的本事,日后好在夫家立足。况且,都说‘七岁不同席’,真姐儿年纪小还没有说嘴,日后大了,难免与她名声有碍。你也多为她想想才是。”
这话似有耳闻,李婠眼里忍不住流出泪来,说:“现今女子确实没有什么,只如果从小都不让她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