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被硬生生地抽取之时,那感觉是如此的鲜明。
日向凉太湛蓝色的眼眸逐渐涣散,他的面容越发苍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液流下,滴到眼睛之后带来几分刺痛感,他手中捧着镜子,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面之上。
不对劲,他挣扎着想要断掉咒力的供应,但是此刻镜子如同一台不止变通的机器,僵硬而又冷漠地抽取着答案的代价。
日向凉太控制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息,在咒力大量流失之后他居然感觉到了几分窒息一般的痛苦,好像他是一只汁水丰满的橙子,被无形的大手强硬有力地榨干了每一滴汁液。
在极度不适之下,日向凉太艰难维持住自己的思维,他在心里面暗骂了一声,该死,这个问题难道是触及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吗?
占卜从来没有从他的身上抽取如此大的代价,他跪倒在地面之上,头颅无力垂落。
此刻他甚至感觉自己身上那些潜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咒力已经被压榨地一滴不剩,在咒力被抽取完之后,镜子上的金色魔法阵极其漂亮地闪着光芒。
但是丝毫没有浮现答案的预兆,在极端痛苦之中日向凉太有一种将近堪破的明悟。
还不够,他付出的代价还不够。
作为支付这个谜题的答案还不够,日向凉太咬着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手臂颤颤巍巍地举起小圆镜贴进有些涣散的蓝色眼眸。
既然已经付出这么多东西了,那么这个答案他一定要看到,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多么复杂隐秘的谜题需要他付出如此多的代价。
咒力已经彻底吸干了,日向凉太敏锐地感受到土豆依旧好好的存在,他脑子里面像素小游戏的画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所以说抽取代价不能够收回他已经放在土豆身上的那部分,也不能够直接取消土豆的存在换成咒力抵押。
日向凉太此刻精神有些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