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却不愿意为她举办婚礼的夫家,又怎么能保证她的幸福。
虽然说有婚礼不一定幸福,但连婚礼都想省了,根本就没有诚意要迎娶她。
结果云晓说我是处心积虑在破坏她的幸福,还伙同她母亲两个人,在奶奶面前颠倒黑白——”
云惜将晚上在娘家发生的事情,跟林牧铖说了一遍,越说越郁闷了,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管多了,糟心。
现在这样好多了,彻底撕破脸了,
以后再也不用管这些破事了。”
云惜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跟林牧铖说道,
“来,庆祝我脱离娘家的魔爪,干杯!”
林牧铖默默看着云惜,最后还是端起酒杯,跟她碰杯。
云惜说的每句话都敲打在他心头。
当年他娶她也没想过为她举办一场婚礼,甚至连婚姻状况都不想公开,当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敷衍了事。
虽然他们的婚姻一开始是长辈的意思,但如果他没有点头,长辈也不可能强迫他,说到底还是他的原因。
就如她说的那样,一个男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却连场婚礼都不想给你办,一定不是诚心要娶你,这段婚姻也不会给你带来幸福。
他们的婚姻结果不就正如云惜说的那样,最后不欢而散了。
而他一直到离婚后,才意识到她的好,却已经晚了。
云惜将那小杯酒喝了,继续剥着冰毛豆,一边剥一边感叹道,
“他们就是欠收拾,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林牧铖看着云惜,没有说话。
“你不用怕,我不会这样对付你的。”云惜笑眯眯地安慰了林牧铖一句。
毕竟他们都已经离婚了,换句话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