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冷面冷心,手腕颇硬,其监国后,朝堂上下一片肃清,为官不正之风被扼杀地干净。
刚开始,众臣尚有不服,认为其是在排除异己,直到慕家慕垂远也被查出当年回京任职一事是宋家在牵线,慕家吃了锅烙儿后,众人反对的声音便没了。
连岳丈家都被查了,旁人还有什么好说?
这日照旧是宸王代天子行祭祀之礼,约莫快至上午,仪仗才从京郊返回。
宸王不爱坐轿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这仪仗只是空仪仗,打马长街的才是其本尊。
一身月白色束腰锦袍,白玉冠,长身立,端的是俊美无比,又因其身份贵重,矜贵雅致,甫一出现便吸引了长街上大半女子的目光。
未来的天子,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偏偏此时还是少年模样,怎能不让人心生绮念。
那赤红色的骏马跑的飞快,其上锦袍翻飞,英气尽显,众人屏息而望,但不过几个呼吸间,便要消失于这条长街尽头了。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
“啊!”
伴着女子的娇喝声,一辆小马车从旁边小巷子里冲了出来,马匹好似受了惊了,没长眼睛一般,直直撞向那奔跑而来的马,眼见就要血流当场,众人呼吸都停了。
然而惨案没有发生,宸王殿下及时刹住了马,避免了一场“车祸”,但马蹄高高抬起,仍旧掀翻了那辆马车。
“这是哪家不长眼的小厮,竟然敢撞宸王殿下的马车!”
“是啊,实在是不要命了!”
“这是哪家的姑娘啊,这也太无礼了!”
“你看着是无礼,却不知人家的心思呢。”
“什么心思?”
“据说那位宸王妃,与王爷的第一面,就是在大街上,王妃的马车惊了,撞上了宸王殿下的马,两人这才相识的。”
“竟还有这段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