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数月,好不容易团聚,儿臣今日陪父皇母后用午膳。”
皇后闻言悄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面上仍是不动声色,隐晦提醒道:“方才笙儿陪本宫在这里等你,说是府上从昨日就开始张罗今日的午膳了,怎么,她没同你说?”
心脏微微沉了沉,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楚寰假作听不出她言外之意,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母后看来并没有思念儿臣,连儿臣想陪母后用膳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
他百般刁难,想留在宫中,不肯回王府,皇后也无法,只得叹了口气,领着他一道去同皇帝用膳了。
看见楚寰同皇后一同来时,皇帝的反应比皇后还大,用午膳时,连连叹息一家三口难得团聚。
大约是楚宣的通敌和宋氏一族这些日子以来逐渐被百官弹劾的罪名过多,皇帝越发觉得皇后和宸王的珍贵了,要不是饭桌上皇后娘娘百般使眼色,他甚至想让人将慕笙笙一道叫来。
直到用完午膳,皇帝意犹未尽,而楚寰称自己一路回来有些疲累要在宫中休息时,皇帝才察觉出异样。等楚寰去了暖阁休息,他沉思片刻,问道:“寰儿这是……?”
皇后无奈道:“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我看啊,他这别扭也是折磨他自己,笙儿许是还不知道他怎么了呢。”
慕笙笙确实不知道他怎么了,但她也不傻,还是察觉到了些许微妙的气氛,而这丝微妙,在楚寰当日没回府中休息以及次日太后将自己叫至她老人家宫中时,到达了巅峰。
于是第二日,慕笙笙到达太后宫里前,便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得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丝毫没察觉到的消息:宸王和宸王妃失和了。
此刻是在太后宫中,所以周围的宫女太监几乎明目张胆地打量着慕笙笙。
皇后和太后关系不算太好,太后与皇帝虽然是亲母子,但太后总意图外戚弄权,皇帝几番容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