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外。那你是想听我唱‘青藏高原’呢,还是想让我用扳手把你的头卸下来?”
“那些我都不想,只想做你的狗。”我忍着疼,无比虔诚地仰起头,彷佛在一边吐舌一边摇尾,满是期待的望着姐姐,等待着主人的宠溺。
姐姐明显愣了一下,片刻之后突然羞红了脸,连话都说不利落了:“你这流氓刚睡醒就说这些”我当然无意继续这种玩笑,毕竟正事要紧。
“姐姐,其实我不想用别的称呼来代替你。人的一生会有无数的头衔,自己喜欢的或是不喜欢的——可那些都不是自身的属性,是会随时间流逝而变化的。即便是夫妻之间,无论感情多么深厚,也总会有一方要先离开,变成对方口中的故人。”
“而你是我姐姐。从我开始记事起,一直到我再也记不得任何事情为止,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这句话,在我心里装了近二十年,今天终于能无所顾忌地倾诉。
“让我陪着你吧——从前我没能一直陪伴你,以至于犯下了太多的错误。可悔恨也没有用,我愿用余生来弥补这一切,到死为止。你愿意么,姐姐?”
“傻弟弟”姐姐浅笑一声,垂下了纤长的睫毛,迎合着我愈来愈近的唇“我们还年轻,不要轻言生死,以后少说这种话。我”后面的话被我吞掉了。
我贪婪地霸占着姐姐的唇,痛吻着我心中完美的女人,姐姐不肯睁眼看我,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
闭上眼睛,姐姐似乎还是十年前清瘦的样貌,不变的,只有她深邃而又清澈见底的双眼。
昨夜的我仍徘徊于阿莱西亚之外,今晨横流的爱欲却直接冲垮了卢比康桥,我与姐姐,在历经十年的痛苦与纠结之后,终于再次越过了底线。
可这一次,不需要任何青春期的悸动作为借口,我们是作为两个完全清醒的成年人,选择了相爱。
越过争执与别离,背对病痛与死亡,我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