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身体、神魂的蕴养都更好。”
两人围着空清聊几句,就到了空清的起居殿外。
因为有阵法防护, 地震也没损伤空清日常居住的这座小殿。如今众人为了安全和方便,便将空清安置在殿中。
到了门外, 何其看见了守在门口的张玄明。
张玄明的脸被纱布包裹了起来, 只露出五官。若不是他一双眼睛实在俊, 只怕何其都认不出来人。
何其讶异又担心:“张师兄,你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严重不严重?怎么都不告诉我!”
“没事,你别担心。就是一点外伤,当不得什么。”张玄明努力扯出个笑,“谈师姐,师妹,你们是过来看空清师叔的吧,跟我来。”
“辛苦师弟。”谈观花也面露惊讶,不过心中更担心师父,当下帮着张玄明把话题跳过去。
何其看张玄明一眼,这时没再说话。
张玄明打头,何其跟在他和谈观花后面,踏入空清的起居殿。
从殿门往里走,穿过前面大殿,再跨过院子,就能看到被各路阵法包围的一间屋。两位师叔守在屋子外头,其中一个正是精通阵法的熟人徐温。
张玄明上前一步:“两位师叔,师姐和师妹想看看空清师叔。”
徐温道:“就在门口看看吧。”
阵法布置得恨合理,门口处留出一道口子,方便其他人探望。
张玄明领着人往前,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石,玉石按照位置落入阵法开关处,关着的房门才徐徐打开,露出屋中景象来。
依稀能看见房屋靠里的一张床,床上躺着的人自然就是空清。
何其跟谈观花目力都好,远远看见空清发白的皮肤肤色、散落的一头银丝。他身上里衣也是一身白,整个人躺在哪儿,倒更像个雪人似的。
给她的感觉就是——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