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果酒与点心过来,往庭院中的秋千上坐落,与她们说着出嫁前的小话。
“姑娘这是当真打算嫁给谢大人了?”半夏替她推着秋千,似是想着当初折枝千方百计逃到荆县里的日子,语声里仍有些讶然。
折枝正吃着一块茯苓饼,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半夏以为呢?”
半夏眨了眨眼,认真地想了一想,回答道:“奴婢还以为姑娘是暂且答应下来,好寻个机会,回到荆县里去。”
“哥哥已经答应过了。若我想回荆县,随时可以回去。”折枝弯眉笑起来:“只是要带上他一同回去。”
紫珠也问道:“那玉带河边的绣品铺子呢,姑娘可打算继续开下去?”
“开呀。”折枝拿绣帕揩了揩指尖,握住了两旁的秋千索,让半夏将她推得再高些:“若是过几年没什么客来,便改作糖果铺子。若是卖不出去,我自个吃些也好。”
半夏与紫珠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齐声问道:“姑娘,您给我们一句实话,您想嫁给谢大人吗?”
虽说婚期便在明日,现在逃婚终究是晚了些。
可她们还是想要知道。
毕竟这些时日里,她们家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要逃走的模样。
倒像是……
当真动了与人偕老的心思。
待她们的语声落下,秋千也渐渐荡到高处,折枝鲜亮的鹅黄色裙裾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像是天边明亮月色。
“想啊。”
她笑着答道。
她是真心想嫁给谢钰。
此刻是。
往后应当也不会更改。
翌日天明,迎亲的队伍踏着山道上金黄的银杏叶,一路热闹吹打而来。
三书六礼备得隆重,量镜秤糖剪梳雁一样不缺。
折枝一身大红色吉服坐在镜前,本就柔白如玉的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