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的别业里,今日回来,也只是为了取回旧物。”
连翘与锦屏眸底皆有失落之色,只得一壁为折枝引路,一壁问道:“姑娘要寻哪件旧物,可要奴婢们帮忙?”
“不必了,有半夏与紫珠便好。”折枝轻应了一声,往上房跟前停步,抬手推开了紧闭的槅扇。
许是沉香院中仍旧留了人打扫的缘故,上房内一切如旧,亦并未积上灰尘。
折枝行至长窗畔,垂眼便看见了放在长案上的绿绮琴,立时便小心地将这架古琴抱起,交给紫珠拿着。
“还有一件。”
折枝说着便俯下身去,将角落里一只箱笼打开,挪开了上头放着的绸缎后,便显出了藏在底下一把半旧的焦尾琴。
那还是当初她生怕谢钰动怒,迁怒先生才藏在这的。
折枝看着这把焦尾琴,羽睫微垂,微有些出神。
“姑娘,这把琴不是——”
半夏的语声响在耳畔,打断了思绪。
折枝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将思绪驱散,只沉默着将古琴取出,递给说话的半夏。
又走到长案前打开屉子,将其中的琴谱一张张叠好,收进袖袋中,这才直起身来,轻声道:“走吧。”
半夏与紫珠面面相觑了一阵,终究是没曾开口,只是跟着折枝往抄手游廊的方向。
一路上,桑府众人见到她们面上皆有震惊之色,只是大多不好过问,便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三人出了府门,踏上了等在门外的马车。
马车碌碌往前行去,折枝便将车帘挑起一线,往外望去。
直至眼见着马车行至朱雀长街,到了热闹地界,折枝方启唇道:“停车。”
车夫随之勒马。
折枝遂踏着脚凳下去,却摇头制止了想跟来的半夏与紫珠,只是抬手从半夏手中接过了那架半旧的焦尾琴。
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