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师自然指的是成安先生。
赵禾点头。
“老先生怎么说?”赵靖问。
赵禾摸了摸鼻子,她跟老先生之间是展开了一场辩论,现在老先生已经被她的观念说到自闭,现在还还不肯开门见她呢。
“老师可能需要花一点时间来琢磨。”赵禾说。
赵靖大约也猜到了这结果,其实成安先生没直接把赵禾逐出师门,在他看来都是有些意外。
“既然这样,这种想法你就先暂时按下。正月初一时候我才告诉过你,这段时间要准备立储君,我看你这是故意在跟着我对着干吧?”赵靖睨了赵禾一眼,若不是因为这小丫头临门一脚弄出来的事,让他也跟着陷入了被动,说不定现在皇太女的名头早就落在了赵禾头上。
赵禾感到很冤枉,她真的不是想要跟赵靖对着干才提出来这一茬,谁知道这么快两件事情就撞在了一起?
赵禾也没有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令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四五月的天早就暖和了起来,春日和煦,老天没吝啬阳光,却吝啬了雨水。整个春日,大昭的土地上几乎就没落下来半滴雨水。不过这也没在民间引起太多问题,毕竟家家户户也有存粮,就小半年没有下雨也不算是稀罕事。
但谁都没想到的是,降雨量最大的夏日,大昭的土地上也没迎来什么雨水,一时间,土地干涸,终于有人意识到不对劲了。
没有雨水,地里的庄稼哪能活得下去,进一步导致的便是颗粒无收。
旱灾,带来的是粮荒。
各个地方的粮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猛地涨了起来,这能花钱买到粮食都还好,更让人担忧的是有些地方即便是有钱,却也买不到粮食了。
这日在朝堂上,旱灾终于被提了出来。这时候没有人在觉得“过两日就好了”这种虚假的自我安慰还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