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项是有多可观。
“知道平南王府吗?他们可是我们的大主顾。”金瑶眼中带着兴奋说。
赵禾当然知道,平南王府里住着的不是一位王爷,而是前朝不少的皇亲国戚,这些人从前就很老实,赵靖也没为难他们,就把这群人圈禁在平南王府中。平日里这些人都低调得很,恨不得在赵靖面前做个透明人。但,有些人当了一辈子的王爷,仗着身份的便利,真是不会赚钱。赵靖虽说不是什么残暴的君主,但就从他都要后宫的妃子“干活”这事儿就能表现出他不喜欢当冤大头。
留着前朝这些人一条性命已经算宽仁,可这些人休想从他兜里再拿出一个子儿。
这就让平南王府里的一众娇贵的人犯了难。
说本事没本事,说家底也没家底,就守着一偌大的王府,看着挺光线,实际上连丫头婆子都养不起。当平南王府的人听说京城里竟然有专门给人做卫生的铺子时,这家店铺简直就成了他们救命的稻草。前皇室中的人,哪里想要屈尊降贵做打扫的活儿?每月这王府里给国营铺子贡献的银子就不少。
金瑶还兴奋没说完,平南王府只是她们铺子众多的大主顾里其中一家,还有很多很多,反正自从赵禾上一次举办了赏花宴后,国营铺子的订单都已经快要排到了明年,每日的生意都好得不行。尤其上京多如牛毛的权贵中,铺子那是今日斗金,下面的伙计都差不多搬出了赵禾准备的住宅,那她这名义上的东家,自然只会赚得更多。
不过今日金瑶找赵禾倒不是为了给她看令人高兴的账本,而是看庄子上的收成。
又是一年秋收季,五月的晚稻,在这时候已经开始收割。赵禾不强求大家都要买自家的改良的杂交种子,但她要求国营庄子上都使用统一的杂交水稻。而现在,时隔几月,从各地的庄子上陆陆续续传来了好消息。金瑶也差不多等到这些消息都到齐了,这才邀赵禾过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