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都快瞪出血,南越是不知道院中晾着的长长的布条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啊!这他妈入口一股子的血腥味,特娘的可不就是传闻中女人的月事带?
锦鸡男深深地感受到自己被侮辱了,尊严瞬间被击得稀碎。现在他不瞪南越,只想跪下来给人磕头,只求南越将他嘴里的东西给拿出来。可惜,南越没感受到他期待的眼神。
胡同就这么宽,她们这里这么一闹,自然是有不少人都在四处观望看热闹。
赵禾拧了拧眉头,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阿爹登基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娘的缘故,分外不喜欢这种男人不仅仅有个正房太太,还养着一大群小妾的事。但她阿爹也没在大昭建国初期,莽莽撞撞要求天下所有男子都需得遵守一夫一妻,不过拦不了妾室姨娘,但他总能拦下那些男子在外面养女人的事儿,所以颁布过一道旨意,大昭子民不得养外室。只不过这道旨意没掀起什么大水花,不然,也不会在天下脚下,还有这么一处不成文但大家都知道的杏花胡同。
“钱大人。”赵禾这时候没了要去看看沈必的心情,她倒是想做另一件事,“你觉得这杏花胡同怎么样?”
钱无量刚才就因为要跟人争吵,那张脸变得有些发红,这时候听见赵禾的问题,那张脸看起来好像变得更红了。他这辈子一颗心的拴在了百姓身上,还真是没有什么成家的念头,所以对于一个男人还要娶几个小老婆这种事实在无法理解。何况,养外室这种事,压根就不是君子能做得出来的。
“有辱斯文!”钱无量憋了片刻,想说“龌蹉”又觉得似有不对,最后只能想出来不少半罐子水文人最喜欢挂在嘴边的这四个字,随后钱无量又道:“女子也是人,这般养在外面,没名没分,哪里还算个人,就是被个人玩耍的物件。虽说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是自愿,又有多少人是被迫,但造就眼前这一局面的,是这世道。”
钱无量心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