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当然也不知道她前日回来后跟赵靖的那番谈话。眼下钱无量说的这话,却是意外地跟赵禾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过现在听见钱无量这话想要反对的人,也不少。
可能是因为现在钱无量身上的官职都还只是一小小的九曲县的县令,原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上早朝,如今都是因为京兆的案子,这才例外有了机会。就是因为这样,不少人压根还看不起他。
一个官职不高,又没有什么背景的偏僻的地方的县令,在这一群京官里,着实太没什么分量了。
“释放?这些人都是罪臣家眷,怎么可能释放?”
“看来这位大人是不太了解我朝律法,既然是家眷,自然也是应该受到惩罚。皇上仁慈,没要了他们的性命,但也绝不能直接释放。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朝廷上这样的声音还不少,即便是有人觉得钱无量的观点没什么问题,但也会因为考虑到跟他对立面的人是谁,不会轻易发声。
可即便如此,眼下看起来就是一片孤舟的钱无量,脸上没半点退缩和不适,坚定不移地站在朝堂上,天子眼下坚持着自己的政见。
赵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钱无量。
虽说后者只是一小小的县令,但对于这个人,赵靖比一般朝廷上的官员更了解几分。毕竟当初钱无量是他一手保下来,放在九曲县。如今钱无量提出来的意见,竟然跟赵禾不谋而合,赵靖诧异之余,又联想到先前便是赵禾指派钱无量将杨宝宁押送回来,他心里不由浮现出一抹笑。
就在满朝文武没人跟钱无量站在一块儿时,赵禾这时候站了出来。
她今日第一次上朝,又是以昭宁公主的身份,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儿臣以为,钱大人说得对。”赵禾说。
她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出现不少讨论声。
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