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以外，二人有没有想过，发展成别的可能？”

季暖和她相对而坐，忽而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沉默。

这个问题，其实她在打腹稿的时候，就一直特别犹豫该作何回答。

预售通道已经在昨晚的新品发布会上打开，她接受采访不过是为了后续再添一把火。

炒一炒跟总裁大人的cp，闹点大家都爱看的职场绯闻，其实是有利于提升新闻热度的。

可季暖不想愚弄大众，尽管她也想要赢。

所以在冗长的沉默过后，她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浅笑着回答道：“陆总是我的伯乐，很荣幸能够得到他的赏识，不过我们只是纯粹的上司和下属的工作关系。”

……

整场采访结束之后，季暖跟主持人握手道别，从舞台上走下来。

她穿着高跟鞋，脚上的伤还没好，闻瑾瑜上前几步，伸手去扶她。

她搭上他的手，从台阶上下来。

一抬眸，看见总裁大人也来了，怀里还抱着一束明显准备送给她的鲜花。

陆既沉这会儿过来给她送花，其目的并不难猜到——如果她在采访过程中，对主持人最后那个问题默认了，或者回答得模棱两可，他此刻的行为就将为他们的绯闻提供更有力的佐证。

“抱歉，这次要让陆总失望了。”

在陆既沉走上来时，季暖先一步跟他致以歉意。

对于适才那个问题，季暖是怎么回答的，陆既沉在现场听得一清二楚，他笑了笑，还是将手中的鲜花递给了她，“无妨。”

他是个商人，还是个野心勃勃的上位者，讲究利益最大化，如果季暖愿意配合炒作，他会有意外之喜，如果不愿意，他也不强求。

当晚，陆既沉作东，请季暖和闻瑾瑜一起吃了顿饭。

晚上回到酒店，季暖刷开自己的房门后，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