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禽兽。”

**

季暖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被大姨妈折磨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直到第二天上学，来到课室，看到大家纷纷交作业，她才猛然惊觉，自己昨晚竟然把作业给忘了！

她赶紧将作业从书包里掏出来。

英语对她来说相对简单，她拔了笔飞快写好，只是还有一门物理，又让她犯了难。

她咬着笔头，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好同桌。

要不怎么说是好同桌呢？程旭接收到她的讯号，再次发挥自己助人为乐的精神，转过身，作势要一道道题教她。

但是前面的物理科代表已经在催了。

“来及了。”季暖心急如焚地抓过他面前的作业本，“先借我抄一下。”

程旭欲言又止，但是看物理科代表确实马上要走了，又只好作罢。

季暖埋头奋笔疾书，倏然，身后一股子压迫感袭来，刚刚还是吵吵闹闹的课室，好像也陷入了空前的安静。

她正欲抽空看一眼，但还不等她抬头，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了下来。

“季暖！”

季暖手中的笔遽然顿住，梗着僵硬的脖子，循着声源徐徐回过头。

只见班主任板着张脸，犀利的眸光透过黑框眼镜，一瞬不瞬严厉地盯着她。

季暖：“……”

**

之后，季暖就被班主任叫进了办公室，好好教育了一番后，还给她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爸妈本来就为外公生病的事担忧了，自己还在学校惹出麻烦来，季暖觉得很自责，歉疚地在电话里跟爸妈道歉，还跟班主任保证以后再也不会。

等季暖回到教室，第一节 课早就已经开始了。

她恹恹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程旭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注视着她，见她情绪低落地垂着头，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