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澜见一见母后熎姬。
临到门口的时候,陨天突然开口道:“你便在这里好好陪着母后吧,先安心住下,过段时日再走。”
鲸澜自知陨天是要她在这里陪着病恹恹的熎姬,她是知道陨天的脾性的,他让她陪着熎姬,就不会让她逃。一如当年她算计了那个人族公主祗树,陨天曾提着剑要杀了她给祗树陪葬。若不是熎姬相互,她恐怕早死在了陨天的剑下。
鲸澜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妇人,这个女人这些年瘦了不少啊。鲸澜对她恨意有些减退,但一想到往日种种又有种隐隐说不出的厌恶感。
熎姬缓缓睁开眼睛:“水……喝水……”
鲸澜从茶杯里倒出以杯水,递了过去,熎姬颤抖着把水杯送到嘴巴,只喝了一小口,其余全洒到了衣服上。
“你也有今天啊…。。啧啧啧。”
熎姬缓缓吐出几个字:“鲸……澜,你来啦?”
“对,我来了,我来看你笑话来了,哈哈哈。”
熎姬闭上眼睛,默不作声。
“喂!老不死的,别睡,我问你,长生烛在哪里?快给我?”
一听到“长生烛”这三个字,熎姬忽然紧张起来,一把从床上坐起。
“云澹……我的云澹,你去哪里了,快回来!”
熎姬赤着脚在房间里跑来跑去,鲸澜看清楚熎姬怀里抱着的正是长生烛。鲸澜上前,欲要夺来长生烛,却被熎姬一把推开。
“不!谁也不许,谁也不许抢我的云澹!滚!都给我滚!”
熎姬刚刚那一推,大概用了六七成的法术,鲸澜受不过,险些吐出血来。
好你个毒妇,你无情在先,休怪我不讲情面!
鲸澜欲要抢夺长生烛,然而熎姬的法术是通过长生烛传过来的,不知道熎姬练了什么邪术。完全不是翼之泽的法术。在法力的催促之下,熎姬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