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大还是小,反正也是差不多的生产日子。到时候这两个小家伙怎么排资轮辈?”楚雨沁摇摇头。“我开始同情我儿子了。”
朱寒说道:“小骞,你留下来收拾这里。我去京城的其他地方看看。也不知道宁王的余孽还有没有在其他地方作乱的。”
“行。你去吧!”朱骞说完,又对朱寒说道:“要不我去吧!你留下来收拾。我去……张家看看。”
楚雨沁扑哧笑起来:“长乐的剑术不比你差。张家的护院更是个个都是高手。那些人没有这么蠢,跑去张家作死。”
“话虽如此,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去看看吧!”朱骞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亲眼看见,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侯爷,二爷,这个女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手下押着一个女子走进来。
那女子垂着头,看不见她的模样。
楚雨沁只觉她有些眼熟,说道:“抬起头来。”
那女子抬起头,露出那张冷漠的小脸。
“橙兰。”楚雨沁恍然。“你居然还在京城。”
“先把她押到刑部大牢。到时候我再审问。”朱侯淡道:“这个橙兰也是宁王的人。只怕帮着宁王做了不少蠢事。”
橙兰怨恨地看着楚雨沁:“没想到这样也杀不死你。我诅咒你生孩子难产而死。”
楚雨沁冷笑:“要是诅咒有用的话,我应该死了无数次了吧?澄兰,我自问对你不薄。就算你心中有恨,那也是你自找的。”
朱寒的人将橙兰押走。
这里总算是安静下来。
朱骞带着人收拾着血腥的战场。
朱寒带人去巡视京城各家各户,务必清理掉宁王的旧部。
两天后,一切成了定局。
京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楚雨沁坐在石桌前,看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