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想让女儿跟他黏在一起呢?
贺淼淼狐疑地上下左右打量他:“老贺,你最近神神秘秘的,经常回家都见不到你的人,你在外面是不是干坏事了?”
“去去去,”贺云山黝黑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你这孩子净瞎说,我可是守法好公民,能干什么坏事?”
反正他肯定有事瞒着,贺淼淼索问无果,就去找闫妈。
“妈,我看爸最近好像在外面忙得很,你知道他在忙啥嘛?”
闫妈手里拿着一套卡牌,头也不抬:“谁知道呢,你爸那心眼子都写在脸上,总归不是啥大事,不要放在心上。”
“外婆,你这是拿的什么?”许轲在旁边跳来跳去,好奇地问,“你怎么自己在这里打扑克?这种游戏不是应该好几个人一起玩才对嘛?”
闫美如将他抱到腿上,展示手里的这些卡牌。
“乖孙孙,这可不是普通的牌,这是我按照a城的人际关系找人做的人物牌,”她指着卡片上的人像说,“我将每个人的容貌姓名性格爱好等都写在这上面,然后我再摆成关系树,这样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一目了然啦。”
贺淼淼和许轲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母子在人际方面属于感受派,就是想跟谁结交就结交,想说啥说啥,想干啥干啥。
“这关系树有啥用呢?”贺淼淼拖着腮问,嘴边的酸奶都来不及舔掉,“大家只要玩的开心就好啦。”
“没这么简单,在这种一脚就能踩到个非富即贵的城市里,想要混的风生水起,就离不开这些人情来往。”
闫美如穿着紧身旗袍,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坐在那里像个占卜师似的娓娓道来。
“所谓一物降一物,弄清了这棵人际树,你就知道谁克谁,谁怕谁,站在其中才能掌握这层关系,玩得好,我可以不动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