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舍不得她离家数月,却宁肯不断遭受相思之苦,也不愿拦下她半分前进的脚步。
他是她的先生,亦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永远的剑与盾。
而江禾自邻国回来之时,恰是一个微凉的夏夜。
她带回了邻国数不尽的礼物与期盼和平的诚意,自此大沅东境百年无患。
而令她更欣喜的是,面见皇兄时,苏欢恰陪在他的身侧,而那身子,分明是有了喜事。
“是你走后不久,颜姐姐诊出来的。”苏欢拉着她坐下,难掩笑意,“再过几个月,你就该见到这孩子了。”
“我好开心,欢欢!”褪去了象征长公主尊贵地位的朝服,她的语气活泼一如往日,“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呀?”
“这个真不清楚呢,你希望是什么呀?”
“嗯……我希望像我和皇兄一样,是双生莲!”
“你要累死我呀。”苏欢笑着打了下她的小手,“一个就够受的啦。”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该回去休息了。”江晏缓缓走过来,坐在了苏欢的身侧,揶揄道,“禾儿,都这么久了,你俩的好事还有多远呀?”
“早呢皇兄……”江禾羞了羞,“夫君他总是说我身子不好,不肯让我受这苦,可是自从上次中剑昏迷都过去好几年了,日日汤药喝着,早就没事了。”
江晏听罢也笑起来:“回头啊,朕可得和他说道说道。”
“无妨,皇兄和欢欢先!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抱抱这个新来的小团子。”
“好了,天都黑了,回去歇息吧,欢欢也该睡了。”
“皇兄,你可真是有了新人就开始赶妹妹啦……”江禾调皮一笑,趁尚未挨打前连忙跑了出去,扬声冲里面喊着,“禾儿告退了!”
远远地,她听到屋内一声含着笑的呵斥。
“这孩子,都成亲了也还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