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着她。
她的指尖微动,掐住了他的手臂,他却丝毫未感到疼痛一般,直到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才堪堪松开。
江禾眼神朦胧,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没饮酒吗?”
“禾儿不喜欢酒气,所以我今夜一直是以茶代酒。”他在上方温柔一笑,“毕竟是威风凛凛的首辅大人,不守规矩些也无人敢放肆。”
“幼稚。”她嘟囔道,“我明明此前自己还喝了两次酒呢。”
“可你不喜欢,我是一直知道的。”裴渊握住她的手腕,凑近了些,“合卺酒,也取消吧。”
“不行!”她奋力挣扎起来,“要喝,这个一定要喝。”
“好,都听禾儿的。”
他含着笑松开她,端来两小杯清酒,手臂缠绕间,一缕清香盈室。
“……是不好喝。”江禾搁了杯盏,小声道,“但是和先生一起,就感觉很开心。”
“我又何尝不是,此生得以与你同行,是三生之福,亦是十世之幸。”
她羞红了脸:“先生……”
“还叫先生么?”
裴渊挑眉一笑,再一次将她禁锢住,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凑近了她。
“……那叫什么嘛。”
看着上方满是调笑地追问着的人,她恨不得将他丢到京郊溪里喂鱼。
“叫夫君。”
“那个……”
“没有什么未竟之事了。”他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轻笑道,“叫夫君。”
江禾受不住他靠得这般近,眼一闭心一横,开口道:“……夫君。”
“我在。”他坚定的声音传来,温和道,“为夫喜欢禾儿,也会一直陪着禾儿,无论你何时唤我,我都在你身边。”
她微微红了脸,即使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却仍旧是心中慌乱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