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位份而心下不爽,面上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是,她话说出口时,江晏看她的那个充满探寻的眼神,让她不由得感到一阵阵寒意。
这或许便是,做贼心虚?
借着身体不适的理由,她婉拒了皇兄共进午膳的邀请,下了朝便躲进府中,紧紧闭了大门。
府上护卫口径极为统一,谁来,殿下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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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萧总管命人端了新晋妃子的名册进来,又小心地多点上了几盏灯:“陛下,您该歇息了。”
江晏认真批着一份折子,头也未抬:“嗯。”
“陛下……恕奴才多嘴,此次选妃没有太后娘娘在场,您也并未前去,这也便罢了,只是眼下五位娘娘都已经进来了,您多少也该选一位见见。”
“真是麻烦。”
江晏搁了笔,随意取了那名册来看,皆是朝中一品二品官员家的女眷,翻到最后一份时,他双眼微眯,嗤笑一声。
“裴渊的表妹……他这人,还能有表妹?”
“这……”萧总管迟疑片刻,赔着笑道,“陛下对她感兴趣?”
“叫她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
“慢着。”他忽然制止道,冷着脸向外走去,“朕倒要看看,他们在耍什么花样。”
而那边,苏欢本已准备歇下了,听到通报,心下霎时紧张起来。
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他,而他竟毫无征兆地直接来了自己宫里,甚至连叫她过去侍寝的准备时间都不曾给她。
直到寝宫的门被人紧紧关住,她都没有敢转过身去。
“转过来。”江晏冷冷开口,“没教你规矩吗?”
苏欢用力咬着唇,一转身便快速拜了下去:“参见陛下。”
“抬起头来。”
见她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