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度本官。”
“是啊,首辅大人何时对这些感过兴趣。”
那久久未开口的徐彦忽然讥讽一笑,说出的话却仿佛平地一声雷。
“做了首辅,日日在朝堂上呼风唤雨还不算,眼下又要尚公主,如此风光无限,大人可还记得那火光里的冤魂呐?”
江禾整个人怔住了,心跳猛得加快。
“你……再说一遍。”几乎是在瞬间,裴渊利剑出鞘,剑尖指向他的脖颈,沉沉开口。
“再说几遍也是一样!”徐彦高声道,“宋旻,你过得好逍遥自在!”
“你到底是谁!”他怒喝道,“当年之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想必你已经知道白鹿宣之事了,那小公主和你说了,对吧?”徐彦冷冷一笑,“把这件事压下来,你会知道你想要的。”
他持着剑,反手便给他添了几道血痕:“你诈本官。”
“我诈你?”徐彦大笑道,“原先的刑部尚书已经死了,知晓你身份的除了江家那兄妹,也都已经被你杀的差不多了,而我,却依然能够喊出你的名字!”
被他怒视着,徐彦却毫不畏惧地瞪回去:“如何,首辅大人,做个交易?”
“呵……你仅仅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你账本作假之事吗?”
“首辅大人这般聪明,难道还猜不出吗?”徐彦浑浊的眸直直地盯着他,仿佛要将 他看透,“我腰间有个东西,你取来看一看。”
裴渊冷冷扫了他一眼,缓缓放下剑,从他衣衫中摸出个陈旧的玉佩。
他定睛一看,上面印着的莲中鹤纹,竟是宋家的家徽!
“你是……我父亲的人,但我没见过你。”
“哈,我与你父亲商议大事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呢!”徐彦不屑道,“你父亲懦弱,临到头来又畏手畏脚,竟甘愿被人灭了门。”
“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