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苏欢的女子,据下官了解不仅只是个婢女,还是罪臣之女,您看是否将人手调回来用在需要之处?”
“本官让你去找,找便是了,哪里那么多话!”
见首辅发了火,他赶忙认罪告退:“是,下官明白,大人息怒。”
裴渊还待说些什么,见身后有大夫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她怎么样?”
“殿下受了极重的风寒,又一整日没有进食,许是要几日才能恢复。”老大夫抚着胡子,缓缓道,“草民刚刚给殿下喂了些水,等殿下有些力气了,便可以服药了。”
“好,多谢。”
他言简意赅地答复道,绕开他,径直进了屋。
“诶,大人——”老大夫吓了一跳,又摇了摇头,“女儿家的屋子,也敢随意闯,年轻人啊……”
裴渊并未理会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而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努力睁开眼睛。
“禾儿醒了?”他微微有些惊讶,连忙为她端了水来,又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别着急,再喝一些。”
江禾眼下只觉头痛难耐,见他将碗递到自己嘴边,才勉强抿了些水,只喝了一点,便重重咳了起来。
“慢慢喝,别着急。”裴渊柔声哄着她,“我知道你有话要说,但一切要等你好起来。”
她稳了稳心绪,一口一口饮下,又在他胸口依偎了许久,才终于恢复了些力气。
似是不知该唤他什么,她怔了片刻,才小声道:“先生。”
“我在这里。”他温和应道,“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见到欢欢了吗?”
“我马上就会找到了,她会没事的。”
“我不知道怎么弄丢的她……”江禾带了些哭腔道,“你一定要找到她。”
“禾儿放心。”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