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两日,群臣也作出了些让步,却仍是觉得深宫女眷独自代表皇室出行极为不妥,要新选的驸马陪同着前去,方肯罢休。”
“一帮老顽固。”苏欢嘟囔道,“那裴先生……首辅大人,他居然能同意?”
“听闻首辅大人当时脸色确实差到了极点。”卓观缓缓道,“不过后来,他还是点头了,所以臣便来了。”
苏欢张了张嘴,惊讶道:“他这人极能吃醋,我还以为他会气得够呛,杀几个人泄愤呢。”
“他当然可以杀,但朝官是杀不完的,众人之口也是堵不住的。”
卓观平静应道,依旧坐得笔直。
“依臣拙见,他并不想让长公主成为众矢之的,他做出让步,长公主此次巡访,便会是朝中一致决定的结果,而非强权所致。”
“卓公子,倒是让人刮目相看。”江禾轻笑一声,“善辨时势,不卑不亢,不愧是骠骑将军最看重的儿子。”
“殿下谬赞,殿下也让臣好生敬佩。”他略一拱手,“知此时不宜露面,便从头到尾皆未出现在朝堂之上,隐去锋芒,任凭安排,这才让群臣放松了些警惕。”
“他们不过是担心,前朝女帝之事重演罢了。”她哂笑道,“皇兄是我身边唯一的亲人,自小便宠我护我,我即便是有这能力,也不会做出这般令他寒心之事。”
“是,殿下绝非薄情之人,大沅得殿下,实乃社稷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