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抖。
她扒着门框,弱弱道:“皇兄……”
听得动静,江晏重重将那杯盏往桌上一搁,扬声道:“进来!”
她吓了一跳,攥紧衣裙小步小步地挪过去,扯出一个笑:“皇兄,早。”
江晏似笑非笑道:“早啊。”
她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乖乖跪到了他面前。
“都下去。”
宫人们得了令,慌忙四散而逃,偌大的殿内转眼间就剩这兄妹二人。
“昨夜去哪里了?”
“呃……”她绞着手指,吞吞吐吐道,“就……出去玩,结果宫门关了,就随意找了家客栈住下了。”
“还撒谎!”江晏斥道,“裴渊今日未告假便敢不来上朝,朕心下生疑来此寻你,你却也不在,是不是和他在一处!”
“那他可能是睡过了呀……”她小声道,“我怎么知道他居然不去上朝呀,简直是把我卖了。”
“江禾!”他抬高音量,怒道,“最后一遍。”
“是……我们在一艘画舫里待了一晚。”她委屈应道,“皇兄别生气了,我这不好好的嘛。”
“你……!”江晏拍案而起,又蹲到她面前追问道,“你们做了什么,他有没有伤害你?”
她作势拽住他的胳膊撒了撒娇:“没有呀,聊了一会而已,我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妹妹,他哪里敢欺负我呀。”
“胡闹。”他一把打掉她的小手,“朕就是太纵着你了,堂堂长公主整夜不归,与人厮混一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今日起,你就别想出这昭阳宫了!”
“多大点事嘛皇兄……”她辩驳着,抬头正对上江晏那双凌厉的眸子,只得可怜兮兮地嘟囔道,“不出去就不出去。”
“你也要到年纪了,心思给朕收一收。”江晏起身负手而立,不容置疑道,“那个裴渊心术不正,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