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我命你送苏欢回宫,她去哪里了?”
“这……”
“ 你快说呀!”江禾急得都快要哭出来,“没有人会怪罪你的,你说就是了!”
“苏小姐她执意不要属下送,说是有些饿了,想去东边吃些包子,属下就……”
“我知道了,多谢。”
话未说完,江禾匆匆打断她,提起衣裙便向那边跑去。
他冷眼睨了自己那擅作主张的下属一眼,一把将所备马车上的一匹马卸了下来,直直追了上去。
“上来。”
“我不上,你又不知道在哪。”
“我知道。”他伸出手,“信我。”
她心中急躁不已,也顾不得街上不许纵马的禁令与她二人之间的隔阂,点点了头。
他将她安置在身前,大胆地拥住她,疾奔向她幼时常常念叨的小摊。
那小摊离主街有好一段距离,也远远称不上繁华,而那摊主不知为何,多年来一直待在那里,谁劝也不肯搬离。
风在耳旁呼啸着,她再次睁眼时,便见到倒在那小摊旁边的苏欢。
“欢欢!”她不管不顾地跳下马,扑到她身前,“欢欢,你醒醒……”
“小姑娘,你是她的家人吗?”
摊主开口道。
“哎呀,她倒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半天也没人来认,不过你别急,我学过一点医术,她只是被人打晕了,没有性命之忧。”
“多谢您照顾她。”江禾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您有看清楚,是谁打的她吗?”
“嘶,这还真没注意……”摊主回想道,“我刚听到动静,那人就跑了,动作快得很。我就听到这小姑娘嘴里念叨着……念叨着首辅府什么的。”
她的眸中瞬间变得犀利,转头怒视着裴渊。
“不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