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觉得毛毛的。
江禾不愿把事闹大, 转身道:“各位先生辛苦, 明日一早还需授课, 大家各自回去安顿吧。”
众人听了,连忙行礼告退, 都不敢在此多停留一秒。
颜竹苓上前将颜枫搀住, 狠狠瞪了自己那弟弟一眼,拽着他回去医治了。
四下寂静,天色由浅蓝渐渐转深, 晚风也有了凉意,吹得江禾不由得抖了一下。
眼见无人了, 她走到他跟前, 冷声道:“你给谁摆脸色?”
“没有。”他矢口否认道, 声音有点闷,“反正不是对你。”
“我说了让你不开心的话,对吗?”
“没有。”
“那随便你了。”
江禾忽然也来了气,转头就走,他见状连忙追上去,拦在她的身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我没有要气你的意思。”他轻声道,“是我拂了你的面子,抱歉,你 罚我便好。”
“到底谁拂了谁的面子啊?”她怒道,“我在众目睽睽之下那般要求你,你刚刚不是很生气吗?现在又跪在这做什么?”
“我哪里敢同你生气,同你争执。”他轻轻摇摇头,眉眼微垂,“我好怕你不要我了。”
“你接近我、利用我的时候,怎么不担心这个?”她说着说着,情绪竟有些激动起来,“你有没有想过,你哪怕当时只是开口告诉我,说你回来了,我们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裴渊微微一愣,心中有丝丝苦涩泛起。
“你完全不需要去国子监当什么先生,也不用百般算计替我挡剑,你只要肯告诉我,我怎么会不帮你!”
“你什么都不肯说,刚才我问你是不是生气了,就连这个你都不回答,裴渊,我最恨你不长嘴!”
“你苦苦纠缠于我,可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