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了拳,睫羽不住地扑闪着。
一旁的两个太医手中拿着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直呼倒霉,只恨自己拿的不是毒药,不能当场给自己一个痛快。
红鸢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只留了一句 :“属下不敢。”
“最后一次。”
他低声警告着,强忍着身上的痛,如寻常一般走了出去,新换的披风甚是宽大,不经意间拂过了她的肩。
她便知道,此生,她都不会成为特别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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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是根据他的口供,整理出的名单。”
见他走过来,行刑的小吏忙从桌上取来刚刚才干了墨痕的纸,殷勤地献上去,又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待他的目光落到最后一行的“裴渊”二字时,小吏慌忙跪了下来,求饶道:
“小人只是依他的口述誊抄的,绝无冒犯您的意思,请大人明鉴!”
“无妨,留着吧。”
他将那纸重新还给他,又开了牢门,低头看向那个已经被放下来,却瘫倒在草堆上的人。
还未等他说话,江衡便扯起一个嘲弄般的笑:“首辅大人怎么出去走了一圈,瞧着比我还伤痕累累的?”
裴渊嗤了一声:“话多。”
“哎呀,莫不是被小公主给打了?真是御妻无方啊。”
他懒得与他再费口舌,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狠狠地拽起来向墙上砸去,又用一只手扣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从身上取出张纸来。
“把这份供词签了,摁个手印就行。”
“……什么东西,你就要我签。”江衡挣扎无果,恨恨地瞪着他,“你可小心别把本王给弄死了,有你好受的。”
裴渊手上稍一用力,便惹得他除粗重的喘息声外,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听着,先帝是徐娘子下药害死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