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次金岭之事,在怨恨他吗?”江晏仍是追问道,“但这只是一步计划,若非要怨,也该怨到皇兄头上才是,是皇兄没本事。”
“皇兄,你为什么总替他说话啊?”她有些生气,回怼道,“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关系好?”他哂笑一声,“像他这般目中无人的家伙,朕恨不得把他抽了筋,再丢到朱雀门斩首示众。”
“那皇兄是什么意思?”
“朕只是太了解你了,也知道你有多喜欢他。”江晏叹道,“也罢,你既不愿提,就不谈了吧。”
冬风一过,将那树梅花吹得有些零落,江禾微微仰头,将指尖伸出去,稳稳地接住了一瓣。
红梅与她白皙的玉指相贴,煞是鲜艳好看。
“皇兄,若没有别的什么事,我想自己待一会。”
“有的。”江晏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拐角处那刚刚出现的身影上,“母后来了。”
“母后?!”她眸中一亮,拂落梅瓣便迎了上去,“母后终于肯出来了,禾儿可担心您了。”
“好孩子,受苦了。”
多日未见,先皇后面容苍老了许多,整个人都染上了些许沧桑,再看不出先前那个骄傲明丽的美人模样。
“从今日起,母后便要出京,寻一处寺庙安顿余生了。”她牵起两个孩子的手,交叠握住,“再不回来了。”
“为什么?”江禾有些难以置信,“皇兄已经登基了,没有人再会欺辱您了,而且禾儿也不嫁金岭了,可以一直陪着您的。”
“母后累了。”她摇摇头,浅浅一笑,“晏儿,一定要好好照顾妹妹。”
“母后放心,儿臣会的。”江晏也有些不知所措,“母后说有事同我们说,就是这个么?”
“到底为什么呀!”江禾带了些哭腔,扒住她的手臂,“禾儿不想您走,偌大的皇宫,就剩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