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烦躁。
“你是在讨好我吗?”
她俯身,略带些怒意地看着他。
“从前我喜欢的宋旻, 是温柔和善的, 后来我喜欢的裴渊, 又是清冷出尘的,可无论哪一种, 都不是你这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他目光一滞, 双手无力地软在了地上。
“那你究竟怎样,才能重新喜欢我……”
“你别白费力气了。”江禾轻哼一声,“念你为大沅立了功, 本宫勉为其难地救救你,来人!”
红鸢推开外面的守卫, 应声而入, 镇定道:“多谢殿下, 公子就交给属下吧。”
“你倒是忠心。”江禾行至门口,背对着他们,“不若你和他在一起算了,也不对,不还有个江眉儿吗?”
“江禾……你怎么敢说这种话!”裴渊甩开下属来搀他的手,用力地想从地上爬起来,“我喜欢的人是你,只有你,你却想把我推给别人!”
“你居然还配质问我?你自己是怎么做的,短短几日你就忘了吗?”
她愤而上前,又将他踹回柱子上。
“没有你,我会去嫁齐明吗?!”
裴渊紧闭着双目,满是污渍的脸上现出道道泪痕。
原来被心爱之人这般对待,是这种锥心刺骨的痛,可他一直以来一意孤行,从来不懂。
他负她太深了。
“江眉儿约摸还跟她哥在狱里作伴呢,我看就她吧。”江禾纤细的手指随意向红鸢一指,“回去之后,我就让皇兄下旨给你们赐婚。”
说罢,她不顾后面人无力的嘶吼,捏着那封信便出了门。
“议和之事,本宫来主持,无需你操心。”
红鸢目送她出去,又微微垂下了眸。
她承认,自己方才始终保持着沉默,大抵是一些私心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