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站队,哪里来的冤情。”
江禾猛地立起来:“你不帮就算了,我找别人去。”
“等等。”
他一把拽住她,又自觉失态,轻轻将手放下。
“找别人,你找谁去?”
“找谁也不找你。”
见她转身又要走,他匆匆道:“我答应你。”
江禾止住脚步,却仍旧背对着他。
“我不会对他用刑,但是他是当年宋家之事的关键人物,我需要多留他一会,可以吗?”
“……可以。”
裴渊睫羽微动,缓缓道:“给你倒的茶,都要凉了。”
“不留了。”江禾摆摆手,忽又想起了什么,“齐明还在睡着么?”
“你怎么那么关心他。”裴渊面色有些不虞,“你来我府上,却想着寻他?”
她被他的话噎了下,不客气地回道:“首辅大人,本宫给您叫个太医吧。”
“……怎么讲?”
“现在诸事未定,不能让金岭这么快知道消息,你不知道么?”
他轻轻勾勾唇角:“思维是越发缜密了。”
不待她说什么,他回身取了支羽箭,张弓径直将它击入半开的木门上。
“但是……他好像已经来了。”
江禾震惊地看着那支深深没入门中的利箭,不过几秒钟,齐明竟真的从那门后探出了头。
“那个,没必要因为这点事要人性命吧?”
“你什么时候来的?”江禾狐疑地打量着他,“你听到了什么?”
“刚来的。”齐明诚恳地挠挠头,“我到处寻你,后来听人说你可能来了这里,就找过来了。”
说完,他又四处看了看:“这里真是太寒酸了,我一路过来连个带路的人都没有,可费死劲了。”
裴渊不善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