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却溢满了水雾,“难怪我觉得你熟悉, 你回来了, 你没有死,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裴渊冷冷回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凭什么说与我无关?”
苏欢上前一步,一张小脸上竟泪流不止。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她有多想你, 而如今你就在她身边,你非但不肯承认, 还一次次地推开她!”
裴渊没有理会她, 只负手而立, 静静地看着她。
“她不是故意不记得你的!”
见他不出声,苏欢激动之下竟一把拽住他的衣襟。
“她为了救你,一个人就往你家那火里跑,没见着你不说,自己还差点搭进去,她就……她就忘了一些事情。”
“自作多情的是你。”裴渊沉了声,重重地打掉她的手,“你当真以为你同她关系好,就可以这般大呼小叫地质问我?”
“好,我不质问你。”苏欢抹了一把泪,手指向不远处他们临时的居所,“那你现在,就去告诉她。”
“你在命令我?”他忽得一笑,眉目间冷意却更甚,“你爹没有告诉过你,出门在外不要多管闲事?”
苏欢被他阴沉的 面色吓到,一时有些慌了:“你……你要做什么?”
他的手伸进衣袖里,竟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匕首泛着的白光与月光相呼应着,直闪得她睁不开眼,她呼吸猛然一滞,不住地后退着,竟是连呼救都忘记了。
“你……你敢……我爹是刑部尚书,是你的顶头上司,你……”
“很快就不是了。”
他嗤笑一声,思索片刻,还是将匕首收了回去。
“你要知道,刑部尚书千金这个身份,在刚刚这一刻,远没有江禾的朋友来的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