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再歇会,吃些东西,午后就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里?”
“不是殿下说,要跟着去岭南吗?”小芒瞪大了双眼,惊讶道,“裴大人为此求了陛下许久呢。”
“……我好像真的不记得了。”江禾披衣下了地,来回走了几圈,才抬头道,“昨晚我没干什么吧?”
小芒焦急地跺了跺脚:“您还想干些什么呀,您、您可是金岭的太子妃……”
“打住打住。”
见她又开始念叨那一套,江禾连忙拾起块糕点堵住她的嘴,着手去翻她的那些漂亮的衣衫。
薄薄的纱裙在日光下状若金粉,上好的珠玉缀得到处都是,翻着翻着,她弯起的唇角便落了下来。
“有没有简朴一点的,到底是去赈灾的,还是不要那么招摇了。”
小芒迟疑道:“这……好像还真没有,殿下您的衣裙,都是用江南贡品中最好的一批丝线裁成的。”
江禾微蹙着眉打量她片刻,忽一把拉住她,欣喜道:
“借我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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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令可以说是刻不容缓,江禾虽只是简单地收拾了下就出了宫,但到底还是让人等了。
“抱歉抱歉,我醒的有点晚了。”
与先前去往金岭的那次不同,此刻江禾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在裴渊的搀扶下轻松地跃上了马车。
“虽说是该穿的朴素些,但眼下这……倒像是我带了个丫鬟出来。”
“丫鬟不好吗?”江禾调笑道,“上次装夫妻,这次装主仆,每次都有新鲜花样。”
“微臣真是在大逆不道的路上越行越远了。”
裴渊轻叹着,又掀开帘子,侧头去看车外的风景。
“我听小芒说,昨夜是我闹着要去岭南,你还为我求了父皇。”江禾凑到他身边,乖巧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