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小叶的侍女忙回头应道,“公主殿下在如此燥人的气候里还肯去读书,实在是让奴婢钦佩。”
江禾轻哼道:“若不是怕父皇骂我,我才不去呢。”
抬轿的太监们都是老手,一路走得稳妥,很快国子监的大门便出现在她眼前。
自本朝皇帝登基以来,便格外重视教育,他曾宣诏大开国子监,不论出身,不论性别,平民、世家子女、皇室子女皆可入学读书,也因此,国子监独揽了全京城的书香气。
檐角染着夏日的清香,白玉石阶洒着碎金,好似星月倾落一般。前阵刚刚起过大风,尚未生稳的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将刻满诗句的小桥淋了满怀。
见她从轿上下来,看护监门的两个守卫忙迎了上来,战战兢兢地同她施了一礼。
“公主殿下……您来了。”
“怎么,不欢迎?”江禾挑了挑眉,“不过是前几日把司业的胡子剪了,又没欺负到你们头上,不至于这么怕我吧。”
“这……”
“小殿下,你还知道来!”白胡子司业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气呼呼地便冲了出来,“老夫的胡子!胡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尊师重道四个字应该怎么写!”
“司业这般模样才好看嘛。”江禾甜甜地笑了一下,撒娇道,“那么多胡子,显您老。”
“哼!”老头冷冷地哼了一声,向空中一拱手,“上课丢纸团砸人,给先生画像上画乌龟,动不动撺掇别人逃课,这次居然还将主意打到老夫身上!无论小殿下怎么说,老夫一定会如实禀告陛下的。”
“司业,好商量嘛……”
老头抬眼一看,只见大滴大滴的泪珠从江禾葡萄般的眼睛里滚落,她纤长的睫毛上挂满了莹亮的小露珠,微红的鼻头在白皙的小脸上分外显眼。
“行了行了,进去吧!”老头实是招架不住,愤愤地挥了挥手,“下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