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前的软肉,乳头在对方的挑逗下立刻挺立起来。由于是经期,没一会儿就开始变得胀痛,她瑟缩了一下,这一动作被男人察觉到。
“不舒服吗?”
“有点,来月经就会这样。”
男人托着女人鼓胀的入球,爱抚着。感到胸前的垂坠感消失,边莘茨轻笑一声吻在对方的唇上。
“上次给你口交舒服吗?”
闻言,男人的阴茎迅速膨胀,有顶开兽皮的趋势,他将乳球换成单手托着,两颗红豆般的乳头也聚在一起。殷丘一只手脱掉阻碍在下身的兽皮,将粗大的阴茎贴向女人。
“我也想让你舒服…”殷丘没有立刻应答,只是握着女人的腰带向自己。
边莘茨起了坏心,想到早上男人为自己洗内裤时的举动,双乳紧贴男人的胸膛,趴在对方耳边轻轻说:“那闻着我的内裤,能去吗?”
说着将对方带到自己身下,褪下自己外裤,男人为自己做的内裤里垫着新换上的棉絮和泥炭藓,鼓鼓囊囊的,顶在自己的耻骨上。一路上男人都能闻到属于女人的血腥味,本觉得自己原始野兽的欲望已经因为习惯这个味道而消失,没想到就在刚刚闻到参杂着淫液的血腥味时,再一次被激发。
他跪在地上趴下身,垂着眼凑近女人的大腿根,属于女人的味道愈发浓烈,充斥在自己的鼻息间,属于兽人的欲望终于释放出来。
“如果不舒服,就和我说。”大手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女人的阴核,缓慢地研磨起来。
“嘶…哈…”边莘茨的性欲从没有因为经期而减过,只是出于卫生和道德没有在经期找人发泄,其实自己偷偷在浴缸用小玩具解决过很多次。阴蒂很快在润滑下冒出头,隔着内裤被刺激着,几乎带动着整个人战栗。
殷丘另一只手撸动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贪婪的吸着女人双腿间的气息,泛红的眼睛紧盯着纯白的内裤,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