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正想挂在枝插上点火烘干。一个冲动却涌上心头,鬼使神差地拿起内裤低头轻轻嗅闻了一下,随之好像干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立刻放下手,红着脸把已经拧干的内裤又重新洗了一遍。
我只是想确认有没有洗干净罢了。
殷丘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不可否认,自己灵敏的嗅觉在每一次帮对方清洗内裤时都被诱人的气味挑逗,每次都要废劲地按耐欲望。但这次,是带着血腥和淫液味道的刺激,原始的兽欲和男人的欲望被一起点燃。
自己真是糟糕。
等殷丘拿上棉花回到山洞,女人充满审视的目光向自己投来,男人不经吓愣了神。
看着眼前的人反应,边莘茨马上有了判断:“好啊你殷丘,不会真拿我内裤打飞机了吧!说!有几次了!”
“我…什么是打飞机?“殷丘抿着嘴,还是将处理好厚厚的一片棉花垫着泥炭藓放在内裤上,托起女人的脚,为她穿上。
“就是撸管!就是拿着我的内裤摩擦你的唧唧!”边莘茨可不管什么道德礼教,只想戳穿男人的罪行,然后…然后…因为这样的场面太可恶,所以她想让男人在自己眼前重演一遍赎罪。
“我没有。”回答的干脆。边莘茨肉眼可见的失落了,那样香艳的场景自己要看不到了,都怪这个男人太老实。
“但我承认我好像…会闻一下…你知道我嗅觉敏感,也不是主动闻,有时候是被动。今天是主动。对不起。“殷丘没有抬头,他莫名感觉到女人对这样举动的排斥。
吼吼,男人,你也不过如此。
边莘茨压住翘起的嘴角,没好气地说道:“真没有打飞机?切,要是打了我还夸你一句男人。”
殷丘抬起头,对方描述什么打飞机,自己早就在第一次为对方清洗内裤时就想那么干,用她残留着气味的内裤摩擦自己的性器,或将它捂在自己的口鼻间,甚至射在那一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