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鱼和虾要怎么处理?蔬菜喜欢吃哪些?”
她突然起了坏心,想知道这个人能为自己做到哪一步。”鱼我要猪油爆炒,辣海盐调味,剔骨加水煮成汤;虾要去虾线串在木枝上撒上胡椒和盐烤至两面熟透;蔬菜嘛…我要用来包着烤肉和虾吃。“
殷丘听完动身去拿来虾和鱼,说:”你说的虾线是哪一部分?“
”就是这个黑黑的。“
”没问题。“
边莘茨觉得自己玩过火了,有种受宠若惊的愧疚感。
她从来不是一个被宠爱长大的女生,尤其自己年少时就要面对父母的病重,大多数情况都要自己一边照顾别人,一边照顾自己。看着周围人为自己忙碌的样子,觉得不真切。
边莘茨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伸出了手:“我来吧。”
她接过对方手中的虾,有整个手那么大,拿起旁边的锋利的石块在虾背中间划了一个口子,轻轻一挑虾线便出来了。殷丘看着女人这般熟练,有些诧异,在这里还没有看见什么雌性会下厨,但看着她的效率比自己和旁边的人都要高,便没有阻止。
“我就做我自己吃的这份哈,你们要吃自己弄。”
说罢,边莘茨用备好的木条串起开始烤制。
“这…“周围还在帮忙处理食材的族人不知所措,看向了殷丘。
”你们都放下吧,她我会照顾着的。“男人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切片好的野猪肉放在她的身边,示意其他人可以归位了。
他虽然早知道边莘茨不会像这里的雌性一样,不会认为繁衍和哺育是自己与生俱来的责任,不会顺理成章的接受周围人的照料和呵护,或者说这些她都不需要,不需要使命,不需要干预,自由地如风一样。
根本不需要如大地一样被所有人依靠的他。
见旁边的男人在思索着什么,没有举动,边莘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