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出离愤怒:“你也就能装的人模狗样了,妈的其实贼冷漠。”
“我的好兄弟只是看着冷漠,其实人贼好。”
“所以?”阮识延懒声道:“要不是他,你以为我想装。”
迟冶询这次话都说不出来了,觉得现在跟阮识延,格外互相看不惯。
于是电梯门一开他就走了,直接跟阮识延不欢而散。
迟冶询可能气傻了,并没有回寝室,所以当阮识延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入眼是一片黑暗。
他下意识想开灯,但想起什么后,顿了片刻,借着阳台透过来的月光,看向了祁时的床位。
果然祁时正在睡觉。
毕竟快期末了,他们最近的作息都不怎么健康,加上祁时前两天还受伤,身体状态也不怎么样。
这才早早睡了。
阮识延脚步很轻地走了过去,随后站在床边,垂眼盯着祁时看,眸色深黑。
祁时呼吸声很平稳,均匀的一点热息洒在阮识延垂在床边的手臂上,明明很浅,却似乎发着烫。
阮识延看了一会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屈身,抬手拢着祁时柔软的侧脸,拇指指腹格外眷恋地,摩挲了几下那处细腻的皮肤。
他眼底晦暗一片,动作间不自觉就加大了点力道,几乎是捏了下,反应过来后,眸色才清明些许,停了动作。
但祁时却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因为困倦,睡得格外沉。
阮识延眸光微动,蹲下了点身,开口低声喊他:“祁时?”
没有回应。
他拉了张低凳,坐在了祁时床边,轻轻拨着祁时垂在额前的黑发,安静看了一会。
最后,他自嘲般地笑了下,收回了手。
“宝贝,怎么就不喜欢我。”
随后又给祁时拉了下被子,语气淡淡的:“还看不出来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