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知更有些费解,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有空在这看这出闹剧?
“哦,没什么意见,就是突然想到,你们这家家酒办的是真绝,估计别的小孩这辈子也玩不上这么真实的家家酒了吧。”邢元朗弹了弹手里一口没抽的细烟,语气透着巨大的笑意。
知更盯着他,突然发现他喉结处有两块红斑,那红斑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被人亲吻出来的痕迹。
脑海里有一个念头匆匆闪过,但那念头闪的太快,她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