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起来他今天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毕竟邢元初吃了药都能制住他,眼下清醒着,他更没有那个能力反攻回去。
就这样,两个都自认为自己是直男,但却在床上翻云覆雨了一下午的男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最终一起默默叹了口气,表示对各自的要求都无能为力。
咕噜……
正沉默对峙着,邢元朗的肚子却突然叫了一声,他尴尬地脚趾抠着鞋底,正想开口说离开,结果邢元初却先发制人。
“哥……你是饿了吗?对不起,是我把你折腾的太狠了,我去给你做饭。”邢元初说完就要往厨房跑。
邢元朗看着依旧光溜溜的邢元初忍不住再次仙女皱眉,“欸,你先去洗个澡把衣服穿上,不然你光个屁股甩个鸡巴给我做个屁的饭,想想都饱了,操。”
“……”邢元初闻言尴尬的像浑身长了毛一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就转了方向朝浴室跑了,结果可想而知,成功以左脚踩右脚的姿势把自己绊倒在地上。
不过到底是当过特种兵的人,不等脑子做出指令,身体就已经激发了惯性反应,直接双手撑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身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连贯性的鼓胀了一遍,身材好的让人忍不住胯下一硬,但随后他就叁两步跑进了浴室。
邢元朗被这一幕惊得有些目瞪口呆,直到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冲澡声,他才缓缓骂了句,“操,丫这身手,这身段儿,妈的,要是能让老子按着肏一次,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邢元朗虽然是个大律师,学历也拔尖,但是他不羁惯了,又玩的花,一接触情场的事儿就跟个流氓似的,什么骚话都能从他嘴里吐出来。
邢元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胯间,邢元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刚出浴的邢元初手指不自觉地敲打在沙发扶手上,他见邢元初要回卧室换衣服,突然开口道:“元初,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