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感叹一句,同时抄起桌上的检测笔和打光灯,细细端详一番后,结论道,“好像是鸽血红和真钻,是谁送的呀娇娇?不愧是你啊!”
叶子也在一旁叽叽喳喳笑闹着,只有她,由最初的疑惑到恍然,久久地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枚蝴蝶攥在手心里,按在胸前,仿佛怕它飞了似的。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