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有时需要爬上险峻的陡坡,队列就不得不停下来等她。她上下爬了几次,细嫩的手心很快便磨破了皮。
大约走了快有一小时,她实在爬不动了,那几个人用缅语商量一番,又在她面前比划了几下,接着一个在坡上拉,另一个抱住她的双腿,像扛麻袋一样把她给举了上去。
她内心里哭笑不得,但磨破的双手着实是使不上一点劲儿,只能任由这几个年轻男人把她扛来抱去,更顾不上“占便宜”这一回事了。
就这样又走了大约叁刻钟,他们总算来到一处看似开垦过的平地上。
这大山深处原来别有洞天,只是简陋至极,面前有一处篝火的痕迹,旁边有几块石头,依稀垒成了桌子和凳子的形状,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帐篷。
看来这就是温骏的“最后据点”。
看到这样的环境,向郁娇内心如坠冰窟,想到叁个月以前,她连吊脚楼都忍受不下去。为了不让自己过于绝望,她竭力回象起小时候玩过家家用石头和泥巴当作家具的场景,但想着想着,她莫名觉得自己下一步就真的要吃土了。
身旁的一行人却没空理会她丰富的内心活动,只是气氛激烈地在争论着什么,争到最后,他们好像决定把一直看守向郁娇的小男孩留下来,其余人走上了回头路。
向郁娇坐在石头凳子上,望着他们消失在草丛中的背影,心想道:也不知他们是要大难来时各自飞,还是会忠心耿耿地回去支援温骏。
她正想着,那个熟悉的半大小子已经来到她面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却开始解裤子上的系带。
“呀,你干嘛?”她猛然站起身,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个子比这瘦弱的孩子要高不少。
只见他手上拿着刚才的人留下的一把柴刀,表情很恳切地对她说着什么。
她皱眉,连连后退,难道这十二叁岁的孩子天天听壁角听坏了脑子,也想对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