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靳舟站直身子看向杨时屿,比起丢脸,他现在更想知道事情的原委。
杨时屿没有立即回答,用拇指擦掉靳舟眼角的泪痕,微微蹙眉道:“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还不都是因为你!”靳舟凶巴巴地吼道,“你知道我……知道我这些天……我……”
鼻尖又泛出一阵酸意,声音难免变得哽咽。
杨时屿把靳舟按回怀里,揉着他的后颈哄道:“没事了,我在这里。”
“你他妈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靳舟埋着脑袋,在杨时屿的肩头擦掉眼角的泪水。
“我那天穿了防弹衣,子弹没有打到我身上。”杨时屿解释道,“但落水之后我就陷入了昏迷,任警官也不确定该怎么办,但为了让汪和泰认罪伏法,她决定对外宣称我已经死亡。”
“为什么?”靳舟止住泪水,又重新抬起头来看向杨时屿,“难道用你虚假的死亡,去判汪和泰死刑吗?”
“不是。”杨时屿摇了摇头,“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任雯丽的计划。你还记得假面酒会上的那些客人吗?”
靳舟和罗雪晴只认出了电视台台长,后来因为实在认不出其他客人,便把视频交给了杨时屿。靳舟大概知道这些客人都不简单,但他的目标是汪和泰,所以对这些客人也没有过多关心。
“这些人怎么了?”靳舟问道。
杨时屿说出了几个名字,都是在政商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明白了。”靳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如果汪和泰不是死刑,那他不可能开口交代和这些人的联系,只有让他认为,他逃不过死刑,他才有可能揭露更多事实。”
“没错。”杨时屿说道,“如果我没有死,那汪和泰是否被判死刑就留有余地。任雯丽的目的并不是想虚构我的死亡,用这种手段去判汪和泰死刑,而是想让汪和泰误以为他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