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棠很乖地没有挠人。
软软一团盘在他掌心里,粉红鼻尖下依稀可见嘴角翘起的弧度。
这是哄好了。
沈归南把猫咪放上床,刚一沾床铺,小猫就捂着脸钻进了被窝里,一副少见的羞涩样。
接着被窝一阵窸窸窣窣,几秒钟后,拢起一段熟悉的修长人形。
少年仰脸靠在枕头里,脸蛋还红着,眸光被热气蒸得水润,表情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凶了。
刚才还凶巴巴地冲人哈气。
越来越难养了。
不养又舍不得。
沈归南捏了捏他挺翘的鼻尖,道:“你生的什么气?”
说起旧账,简棠立马鼓起脸蛋,“你骗我。”
沈归南挑眉:“我骗你什么了?”
简棠转过头看他:“你说我可以生的。”
“……”
沈归南怎么也没想到,简棠生气地因由,居然会是他前段时间调戏人时,随口一开的黄腔。
他说完就忘了,没想到这只毫无常识的小猫把这句话记得清清楚楚,几乎奉做了金科玉律,并因此产生了不该有的巨大期待。
简棠继续一字一句地说:“但你今天又说不可以了。”他停顿了一下,有些难过的瞥下眼,补充道:“你骗我。”
简棠的眼睫毛浓长而柔软,垂眼时,连眼睫下的阴影都透着无辜。
沈归南看着心口禁不住地软烫,正组织语言想着怎么把少年这跑偏的思维给扭回来,就听简棠很小声地说,“但如果你愿意亲我一下,再喊我一遍刚才的称呼,我就原谅你。”
少年说完,有些紧张地握住被子,期待有羞涩地等着沈归南回应。
沈归南快要被他迷疯了。
他低下头,一点点温柔地吻过简棠的额头、鼻梁、眼睛、嘴唇,每吻一下,就喊一声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