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盯着姜玉澈的唇,轻轻护住了对方的后颈,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热烈的俯下身来。
清晰的“恕臣犯上”瞬间消弭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姜玉澈只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被拥紧了,对方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入身体里一般。
不断加深的力道,让他无法反抗,更被侵略的步步后退。
什么冷静、疏远,这种隔阂与表象被瞬间打破,姜玉澈沉浸在对方无比灼热的吻中。
第一次感受到。
身前的这个人,是真的很爱自己。
他一点点松懈下来所有神经,心甘情愿的将主导权交给了对方,承认了自己真的沦陷了的事实。
两个人就这么在烽火台上吻着,无比的忘情。
*
等第二日,便双双感冒,躺在了家里。
等摄制组可以重新开始拍摄的时候,陆商带着一大堆笔记本、案例、资产经理人登门了。
他像是老师一般,开始给姜玉澈系统的讲起所有经商相关的事情。
从一个公司需要哪些部门,到如何进行企业重组、并购,再到资产管理,股票市场,如何做空、如何摧毁对方公司的股票市场……
能说的不能说的,姜玉澈像是一块海绵一般疯狂的吸收着这些知识,来者不拒。
摄制组知道,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继承人培训了,纷纷兴奋无比,无比的期待。
然而两人这么一讲,便是两周多的时间。
因为课程涉及到不少行业内机密,所以即便拍摄了也没有用处。
等摄制组一月之期到了,剪视频的时候,才发现姜玉澈相关的内容,能播的,连五分钟都凑不到。
这怎么办?
上一期两个半小时,这一期总时长半小时不到?开什么玩笑?
一顿饱一顿饥,观众们还不得把他们给冲